
“我最怕侍候黑人”,二战结束后,日本为了讨好美军,强迫国内平民女性,给美军当慰安妇,一名慰安妇一天要接待50多名美兵,她们直言生不如死。
1945年日本投降,美军大批进驻,这个曾经发动侵略战争的国家,转眼间就把自己摆到了占领者的脚下。为了让占领军别在本土乱来,日本政府干脆学着自己当年在亚洲搞的那一套,成立了一个叫RAA的特殊慰安设施协会,专门把本国女性拉进去“招待”美军士兵。表面上说是保护平民妇女,实际上就是把贫困的年轻姑娘推出去当缓冲,换取上层社会的安稳。
这些女性大多来自底层,有的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有的被战火弄得无家可归。她们看到政府贴的广告,说是招女专员,管吃管住还有工钱,就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去了。结果一进去才发现,所谓的“俱乐部”就是慰安所。西冈雪子就是其中一个。她1921年出生在冈山县一个普通家庭,战前日子还算过得去,学过英语,会点才艺。战败后家里散了,她也像很多同龄人一样,流落到横滨一带。RAA的广告对她来说像根救命稻草,可进了门才知道,这份工作就是要用身体去换取美军的“满意”。
RAA从1945年8月开始运作,到1946年就被迫关闭,前后不到一年时间。可就是这短短几个月,里面关押的女性每天要面对成群结队的美国士兵。记录显示,有的人一天最多接待55个。士兵们排着队进来,不分白天黑夜。那些黑人士兵尤其让她们害怕。不是单纯因为肤色,而是因为当时美军内部的种族歧视很严重,黑人士兵在部队里受气,到了日本就容易把火气撒在这些女人身上。很多幸存者后来回忆,说黑人士兵的力气大,动作粗,常常弄得人死去活来。有人甚至因为接待黑人染上重病,医院都不肯收,活活拖死。西冈雪子也说过类似的话,她最怕的就是轮到黑人士兵,那种恐惧深到骨子里,一辈子都抹不掉。
日本政府这么做,本质上是在重复他们自己对亚洲各国女性的暴行。只不过这次受害者换成了本国人。RAA的成立是高层直接推动的,警察厅也参与其中,目的就是让美军别去骚扰“良家妇女”。可那些被选中的姑娘呢?她们成了国家用来讨好占领者的工具。性病很快就蔓延开来,美军家属在国内闹事,美国占领当局才下令关掉这些地方。可关掉之后呢?那些女人被赶到街上,没补偿,没安置,什么都没有。西冈雪子就是这样,从RAA出来后,继续在横滨的街头讨生活。她成了大家后来知道的“横滨玛丽”,每天涂着厚厚的白粉,穿着白色的蕾丝裙,在港口附近晃荡。
更让人唏嘘的是,她后来遇到了一个美国军官。那人把她从慰安所带出来,两人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。雪子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一点光,可朝鲜战争爆发后,军官被调走,回美国就再也没回来。她等了他一辈子。1950年代以后,她彻底成了街头“潘潘”——日本对那些专门伺候美军的街头女郎的叫法。每天站在路边,招呼过往的士兵。客人少了,她还是不肯走。别人问她为什么,她只说要等那个人回来。直到1995年冬天,她从街头突然消失,那时候她已经七十多岁。2005年1月,她在养老院里走了,享年八十四岁。那枚军官送的戒指,她一直戴到最后。
这段历史在日本国内一直被刻意淡化。教科书里很少提,媒体也很少深挖。很多人宁愿把西冈雪子当成一个“传奇的老太太”,只记得她白裙白妆的模样,却不愿意去想她背后的苦。实际上,她代表了战后一代日本女性的集体伤疤。日本战败后,为了保住国家颜面和上层利益,把最底层的女人推出去当牺牲品。这种做法,和他们当年在南京、在东南亚干的事,本质上没有区别。只不过这次是自己人遭罪,轮到自己尝苦果。
道正网官网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